墨迹未干,却已经带着压人的寒意。冷宫录翻到第二页,太后见过四字浮在白光里,像一枚先一步落下的钉,把今夜所有证词都钉得轻了一寸。 江砚没有立刻去碰那叠蓝灰册页。 他知道,证词失势不是因为它错了,而是因为它被更高一层的名头盖住了。只要“太后见过”还在,所有口供都会先被归进“可疑”,所有反证都会先被归进“抵触上位口径”。这不是查案,这是夺解释权。 门外那道苍老声音终于彻底沉下来。 “既然你们已经翻到这一页,那就该知道,今夜不是你们在问宗门。” “是宗人府在问。” 这句话一落,屋里三个人同时一静。 宗人府。 这三个字比太后更硬,比冷宫更旧。它不在宗门前堂,不在掌律诸司,也不在机要清册的明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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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十六年,八旗选秀,各家面上欢天喜地,实则愁云惨淡。原因无他,皇上,他不能生。秀女1嘘,这话不能到外面说。秀女2哎,不能生,当妃子还有什么奔头?秀女3哎,荣妃怎么就那么幸运,能生下唯一的皇子呢?秀女4也许我运气好,也能生下龙种,当荣妃第二了。秀女们(异口同声)荣妃,我们的梦想。而此时的皇宫里荣妃哎,皇帝太烦了,幸好我机智,让他不能生,不然就成母猪了。凡尔赛系统别高兴得太早了,没有足够多的凡尔赛点,你就在这个时空轮回到死吧。荣妃叹息一声,决定好好打扮一下,去惠嫔面前自嘲容颜老去,去皇后面前抱怨皇上来得太勤。想来等秀女入宫,很快就会有一大波凡尔赛点可以收割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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